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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老板开口,里间突然冲出一个留着寸头的小姑娘,拿着画笔指向顾霁禾,“你给我道歉!”
顾霁禾一时没反应过来,近在咫尺的画笔就被老板夺走:“好了阿松,你别吓着客人。”
“爸!”小姑娘的脸上闪过愠怒。
“不好意思啊妹妹,你可能不知道,这个图案很危险,要不你换一个吧,没想好的话改日再来也行。”老板边说边想把那个叫阿松的小姑娘推回房间。
说起来这应该是顾霁禾实打实的第一次遇到和这朵花搭上边的纯路人,果然正常人都唯恐避之不及。
“危险什么呀!”可惜小姑娘转了个身又走到顾霁禾面前,“你想纹这个是吧?进来我给你纹,很快就好,保证一模一样。”
“阿松!”老板呵斥一声。
“爸,你别大惊小怪了,之前我给纹的那个人不好好的吗?店里也没出啥事,这就是一朵普普通通的蔷薇......”
“你之前给别人纹过?”顾霁禾瞬间凝神。
阿松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被这掷地有声的一问定住了,缓了几秒才说:“对啊,一个刚成年的家伙,长得还凑合。”
顾霁禾脸色微变,含笑看着她:“好啊,不过我等一下还有事,能不能先预约个时间啊?晚上,晚上我再过来!”
“不用了。”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周烬川的声音,紧接着藏蓝色证件飞进父女俩眼底,“麻烦调一下店里的监控。”
DNA鉴定结果并不如人意,没有和失踪的七个人匹配上,宋林汐联系到的家属里也没有人提到自家孩子身上有个什么纹身。不过粘液附着物的化验结果显示确实是狗的唾液。
“隐泉村是个野地方,野狗多。”启康县刑侦大队长郭永是个不修边幅的亲民派,“我记得两个月前还闹出了个一帮小崽子抓野狗的事。”
“抓野狗?”沈峋有点不可思议。
“嗐,就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带头的还是个未成年,说什么抓小狗是为了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