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工地的工人什么都答不上来,堪称荒郊野岭的地方也不会很幸运地突然冒出一个目击者,所以现在这桩看似双方互杀的双尸案已经没了查下去的切入点。毕竟他们现在连女人的真实身份都无法确认。
“从失踪人口开始查。”周烬川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先查近十年的。”
大家伙刚准备散场开干,猝不及防的手机铃声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开会的时候手机关机,再不济也要静音是默认规则,究竟是谁胆大包天?
是周烬川。
气氛尴尬到极点,沈峋使了个眼色,然而周烬川却一直盯着手机屏幕。停顿的十几秒里,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周队在想什么,只是他接起电话的时候,本就深邃的眼神又添上了几分犀利。
他记得这个号码,来自一个只见过一面却让他感到不舒服的人。
“打扰了周队。”电话那头传来罗昌的声音,“你给我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你现在方便验收结果吗?”
周烬川轻微抬眼,十分自然地把手机放到桌面上,打开免提:“方便,请讲。”
在不解中,所有人都默默坐回原位,沈峋更是揪紧了心。
“不过先说好,我纯粹是站在一个研究者的角度,如果不小心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希望周队不要介意。”罗昌的声音虽然低沉,却十分从容,“ASDD说到底也属于精神类疾病,是病就可以治,就有药可医。”
“一个肉身没有办法装下两个灵魂,可毕竟是同一副血肉滋养出来的,他们做不到互相残杀,所以只能借助外力将其中一个灵魂引出本体。”
这个人讲起话来跟说书似的,不仅抑扬顿挫还喜欢秀文采,在座的人都听愣了。
上次罗昌突然造访,顾霁禾一下子没从零散的记忆里抽出这个人,又专注于当下的案子,后来仔细回忆也翻不到这个人的身影,只是从他身上隐隐察觉出几分说不上来的怪异。
周烬川的语气听不出波澜:“所以在你看来,归识只是药?”
一阵不尴不尬的沉默后,罗昌的声音缓缓传来:“是药三分毒,是毒是药只是视角不同罢了。”
“周队长,如果有一天你得到消息,某个即将要杀人的变态就在附近,可是你已经来不及做任何防范措施,唯一救下受害者的方式就是开枪杀了他,你会动手吗?”
不仅是周烬川,其他人也开始情不自禁寻找自己的答案。他们都能听出来这是隐喻,杀人的变态是ASDD患者的副格,枪是归识,至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