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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已经被拆毁的窃听器:“我建议你也查一下。”
周烬川轻微蹙眉:“这么大费周章,就为了保住灰鸦和蜈蚣?”
结果是一个死了,一个被抓了。
“那两个家伙可是贩毒的老手,在澜州这边人脉不少,当然得罪的人也不少。”陆卓诚把玩着手里的黑东西,“不过我更倾向于塞这个玩意的人要让他们两个一死一活,而且时机得恰到好处。”
就像现在这样,一切都刚刚好。对于周烬川和陆卓诚来说,他们能感受到那只微妙又灵活的黑手。
陆卓诚:“可惜我的线人太多,要逐一排查他们关系网络的工作量,恐怕和你满市找画像上的两个女人差不多,所以这次我就不大海捞针了。”
周烬川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顿了顿问:“又要去哪?”
“你这么说会让我误会的。”陆卓诚十分不正经地轻扯嘴角,“启康县下辖的一个山村疑似有制毒窝点,我马上就得走了,希望回来的时候你能给我答案。”
说完,陆卓诚特意向顾霁禾微笑道别,然后装模作样般潇洒离去。
嗯……如果还有机会改变,顾霁禾一定把他身上的痞里痞气去得一干二净。
被陆卓诚这样一打断,原本尴尬的气氛倒是彻底没了,顾霁禾也已经从后怕中缓了过来。
反正该来的躲不掉,不该来的也不一定不会来。
“烬川。”沈峋匆匆小跑过来,“刚刚曾飞的室友联系我,他们接到了他的求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