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鸦有意避着陆卓诚的眼神。
直到周烬川进来打破沉默:“你们让蔡智明去换掉庞伟的水,庞伟知道吗?”
在灰鸦看来这简直是一个无脑问题,他甚至懒得回答,不过他也很快反应过来周烬川的意思。
“庞冬凌是个很容易口渴的人,尤其在杀完人异常兴奋的时候,他肯定会去找水喝。”
周烬川不动声色地凝了他几秒:“那你凭什么觉得,一个有精神洁癖的人会主动去喝别人的水?”
灰鸦对这个毛病没什么概念,但大体的意思也能猜到,想明白后莫名笑出了声,然后发表了一番觉得这对父子着实有意思的感慨。
“新账翻得差不多了,我们来算算旧账。”周烬川盯着灰鸦的眼睛,“二十五年前的鎏金案,你知道多少?”
“什......什么?”灰鸦心想账可不能乱算,“二十五年前?老子那会都没成年!”
周烬川面不改色,把从毕千峰家里找到的归识和笔记本的照片翻了出来。
“他不是我的羊,你得去问苏刚。”灰鸦有点不耐烦。
“那七雾呢?”陆卓诚开口,“你们这些人一来二去的,应该都有自己的关系网吧?”
灰鸦愣了一下,没过多久就从记忆里搜索到了这个名字:“合作过一两次,我们兄弟俩都讲究好聚好散。”
“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怎么合作的?”陆卓诚非常贴心地调整了空调温度,“不着急,慢慢想。”
周烬川和陆卓诚耗在审讯室,沈峋去找贾云知,宋林汐则被顾霁禾拉着回到了汪羽彤的出租屋。尽管宋林汐十分不理解。这个地方已经被他们检查过好几遍,实在没什么东西可挖的了。
继上次从毕千峰家的沙发里“意外”发现笔记本后,顾霁禾就对藏东西这件事有了别样的看法。有些小玩意确实容易被塞在别人完全意想不到的地方。
刚刚她们没有去观察室,沈峋离开的时候也只是简单提了一些东西,汪羽彤的死确实和她在星芒云阶工作过有关,可顾霁禾仍旧觉得她死的时机很巧妙。
那天上午,她和周烬川还有陆卓诚追着灰鸦和蜈蚣来到城中村的时候,山燕应该就在现场,她是在那个时候察觉到汪羽彤有可能被警方盯上才动手吗?汪羽彤是有什么在看到警察后可能会上交的东西或者说出口的秘密吗?
“可沈队说山燕是灰鸦和蜈蚣的上级,那她让他们两个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