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峋话音刚落就听见电话里传来车门关上的声音,紧接着是顾霁禾无奈的语气:“沈队,我们已经到了。”
然后不知道是谁把电话挂了。
沈峋差点把手机捏变形,得亏他没这个力气。周烬川这个脾气简直八百头牛都拉不回来!
不管是电子厂还是其他兼职的同事,总有几个人有同样的感觉:黄芳是一个忽冷忽热的人。
可能昨天还特别乐观,话多,好像有使不完的劲,第二天就跟蔫了似的,叫她她不理,说话也不应,工作还会出错,但是第三天又好了......其中有几个经常上网爱聊八卦的人已经建了小群,黄芳有可能就是他们避之不及的怪物。
电子厂的老板也受到那几个人的影响,正考虑着要不要辞退她。据他所说,黄芳刚来上班那会没什么不对劲,今年开春返工后好像才慢慢变得不太正常。
“厂里今天人都到齐了吗?”周烬川突然问了个让老板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老板转身去翻考勤表:“除了黄芳都到齐了。”
回市局的路上,碍于司机师傅好奇的神色,两个人都缄口不言。然而周烬川一下车就被沈峋扣住肩膀,差点没给他塞回车里让师傅载去医院。
不过论武力值,沈峋完败。
顾霁禾有点心虚:对不起了沈队,我本来是想让你们势均力敌的。
忙了大半天,有两个人还差点去鬼门关转了一圈,最后却几乎一无所获。唯一的发现就是,黄芳是ASDD患者的可能性很高。
周烬川:“黄芳兼职的同事里有出勤异常吗?”
“没有。”沈峋回答。
宋林汐好奇道:“沈队,我刚刚就想问,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啊?”
顾霁禾也想知道答案。
“因为前几年出现过ASDD患者被绑架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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