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不理解一个三天两头找女人要钱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和我竞争,但那是羽彤的选择,我尊重。”
周烬川意味深长地盯了他几秒,淡淡道:“你知道的还挺多。”
贾云知的表情凝固了一瞬,转而若无其事地拿起玻璃杯抿了口水,说:“我朋友多。”
“哪种朋友?”周烬川不经意抬眸,“在星芒云阶认识的那种?”
“那个地方我早就不去了。”贾云知几乎脱口而出,“太乱,搞黄的搞毒的搞什么的都有,但我只喝酒,不信你们去查……”
说到这里,贾云知倏地一顿,紧接着不可置信怒吼:“羽彤是被那群家伙给害死的?她长得那么漂亮,她不会……”
“嘭”一声脆响,周烬川把灰鸦和蜈蚣的照片拍在桌上:“这两个人见过吗?”
贾云知瑟缩了一下,瞬间收回胡思乱想,仔细看向照片。
“我不认识他!”孟池连连摇头,“警官,我一个跑外卖的哪有钱去那种地方啊?羽彤长得漂亮,人也好,我知道有有钱人在追她。我跟她说,反正人家愿意给你花钱你就收下嘛……”
“收下以后再给你是吗?”沈峋扫了一眼汪羽彤的流水记录,其中一大半都是给孟池转账,数额几百上千不等。
“是她说过要养我一辈子的。”孟池低头喃喃。
孟池是个孤儿,半大的时候被汪羽彤的父母捡回家,可惜他天生没有读书的命,连中专都没念完就去做学徒了。
原本想着等汪羽彤考上大学就和她一起离家,她上学,他打工赚钱,没想到汪羽彤也落榜了。那个时候,他比汪羽彤本人还要失落。后来,两个人只好一起来澜州打工。
“警官,我……我真的是穷怕了。”孟池说着,眼里闪起晶亮。
沈峋第一眼就看出来这家伙有一身牛劲,实在不像被虐待穷养到大,反倒像被惯了一身臭毛病。
“行,那我们换个人说说。”沈峋把黄芳的照片压在贾云知上面,“她是汪羽彤的室友,你应该不陌生吧?”
孟池凸出的喉结上下一滚。
沈峋不动声色地看着他:“我们在你的手机里发现了很多你和她的照片,却没有一张汪羽彤的照片。”
“我确实给了黄芳一笔钱,让她帮忙盯着孟池。”贾云知说,“当然也会让她适时进行一些挑拨离间,大家都是成年人,懂的都懂。”
周烬川并没有对贾云知的理所当然做出任何面部表情方面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