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结局,顺理成章。
接近半夜,这个城市依旧没有安静下来。周烬川扶着方向盘,窗外的霓虹灯次第掠过,流光溢彩落进他的瞳孔,却只在沉寂的暗影里极轻地晃了一下。
“我什么也没说啊。”方泽楷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当然了,关于特侦队成立的原因我还是提了一点的,不然那丫头也不好上手。但老周和蔓婷的事,我没跟她提过。”
周烬川减缓车速,车在路边停下,疲惫渐渐上涌裹住他的思绪。仿佛自从知道毕千峰和当年的鎏金案有关后,所有的被害人、嫌疑人在他眼里都不再单纯。
他太想查清真相了。
“为什么要转来攻读犯罪心理?”时隔多年,他依旧清楚地记得大二某个普通的夜晚,彼时他刚提交完申请,就被方泽楷一个电话叫出学校。
他当时的回答是:因为刑事侦查学得差不多了。
其实他只是想知道,害死他父亲的凶手有什么理由在两年后杀死他的母亲,他甚至想过,为什么偏偏放过了他自己。同样的手法,标志性的十字型伤口又有什么意义。
杀人,对于凶手来说是一件很值得考究的事。为什么杀?怎么杀?杀完以后怎么办?有一些变态到极致的杀人犯甚至会为这三个问题准备一份详细的讲演稿,宣读人和听众都是罪犯自己。
当刑警的这些年,他见过太多杀人凶手,变态到极致的也不在少数,可他并没有在他们身上找到答案。或者说,有些答案太过简单,他说服不了自己坦然接受。
“周烬川,虽然我支持你继续查下去,但你不能陷得太深了。”那天周烬川离开办公室的前一刻,方泽楷语重心长地叮嘱道,“裹了这么多年的茧,想要一下子剥开太难了。不如先把你心里的茧剥开吧。”
周烬川觉得胸口发闷,刚想摇下车窗透口气,沈峋打来电话。
在火车站截下了疑似要逃跑的孟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