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林汐:“也就是说,他平常和你们的关系并不好?”
“不敢惹啊,生怕多说一句就耽误了他的时间。”同事撇撇嘴,“而且人家也不见得想和我们呆在一块……”
像他这样的人,往往很容易以自我为中心,一旦被他圈定的人和事脱离了他的轨道,后果如何真的是个未知数。
周烬川和沈峋从学校出来的时候总算得到一个好消息,有一个炒饭摊的老板无意间注意到了全副武装从医院出来的庞伟。庞伟路过夜宵摊后直接拐进马路对面的巷子,上了一辆黑色汽车。
“车牌号没留意,不过老板还记得车型。周队,我们在从医院到响水河路段的交通监控里找到了十七辆符合的车,可惜看不清驾驶者的脸,老板记得庞伟是上了后座。”
“全部查。”周烬川言简意赅。
“还有周队,从洪雅餐厅到庞冬凌应酬酒店的路段监控也查得差不多了,有一个拍到了开车的人,是潘如萱,而且副驾上没有人。不过那里距离酒店还有十五分钟左右的车程,不确定庞伟会不会在期间动手。”
“从酒店到他们家里的呢?”
“目前还没有结果。”
“辛苦了。”沈峋接过周烬川的手机,“你们先去查那辆车,监控的事交给我们。”
根据尸检报告,潘如萱是被人从背后勒住脖子窒息而死,驾驶座椅上也发现了她挣扎的痕迹。
但就像有人能帮她换睡衣一样,那个人同样可以握住她的手在座椅表面胡乱剐蹭,把她的膝盖顶在座椅下方磨出擦痕。
“如果真的从头到尾都是庞冬凌的计谋,那他在做这些的时候,庞伟不会起疑吗?”
“不会。”周烬川砰地一声关上车门,“因为他是一个把父亲的话当成圣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