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周烬川所料,病房里早就没了庞伟的影子,监控只拍到一个全副武装的可疑身影在昨天晚上走出医院。
在受害人和嫌疑人的身份之间来回跳跃的庞伟,跑了。
“没有汽车,你觉得他是会冒险逃走,还是找个地方藏起来?”沈峋问道。
片刻后,周烬川淡淡地说:“一半一半吧。”
沈峋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正盯着监控画面上的时间,身影离开的时候是九点三十三分,恰好和他们赶去支援陆卓诚的时间段重合。
巧合吗?
沈峋若有所思地说:“当时庞冬凌交代完,我应该马上让人来医院看着庞伟,可卓诚那边……”
按照庞冬凌的证词,庞伟只是帮忙处理尸体。
沈峋忽地想到什么看向周烬川:“你那个时候是不是就觉得不对劲了?”
“开车的人不对?”市局观察室里,宋林汐一脸疑惑地看着顾霁禾。
顾霁禾点点头说:“潘如萱和庞伟的最后一顿晚餐,庞伟是喝了酒的,一个母亲在正常情况下怎么会让喝了酒的儿子开车呢?”
也许庞伟去找庞冬凌的时候,潘如萱已经死了。
“是潘如萱开的车,庞伟坐在后座用皮带勒死了她。”许清宴赞同道,“这样就能解释出现在驾驶座椅上的抓痕了。”
宋林汐不可思议地回过头,看着审讯室里的庞冬凌:“难道他一直都在演戏?”
演一场得知真相后情绪崩溃杀妻杀子的戏,为了……替非亲生儿子顶罪吗?
顾霁禾欣赏着庞冬凌此刻的表情,喉咙发紧,眼神慌乱,全然不是一个坦白后的犯罪分子应该有的状态。
他在担心庞伟逃不出去吗?
揣摩嫌疑人心思的活对宋林汐来说还是有点乏味,她干脆转身:“我还是继续去看监控吧。”
“我去看看他的毒检报告出来了没有。”许清宴跟着往门口走去。
然而门却抢先一步被推开,陆卓诚一脸严肃地走进来,扫了一眼观察室后问:“周烬川呢?”
那群小崽子纯粹是用力气和胆量换点解瘾的燃料,一问三不知,不知者无畏。奋战一夜后,陆卓诚终于从一个有过前科的大头嘴里榨出点有用信息。
“交易提前了?”沈峋举着手机看了一眼开车的周烬川。
“听他的意思本来应该是下个月。”陆卓诚说,“当时接到那俩领头的通知,这帮家伙也没好好准备,要不然来的人会更多。”
驾驶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