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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峋会安排的。”
顾霁禾已经被周烬川的思路绕晕了,这父子俩到底是嫌疑人还是受害者?
“我们的休息室在一楼最东面,旁边就是安全通道。”酒店经理解释道,“庞先生是我们店里的常客,有时候饭局结束太晚就会在那里休息,一般他的车都会停在地下停车场,第二天早上会直接下楼回公司。”
周烬川:“麻烦把地下停车场出入口的监控调出来。”
酒店经理一脸为难:“不好意思,我们这里的监控每个月都要升级一次,设备定时休眠,昨天晚上十点到今天早上六点都属于空白期。”
周烬川眼神微凝,顿了顿说:“那就要十点之前和六点以后的。”
庞冬凌的车在昨天傍晚六点左右开进地下停车场,今天早上八点左右离开。
“周队,潘如萱的手机里有一条打车记录,时间是昨天傍晚五点半左右,目的地是澜州科技大学,小区门口的监控也拍到了她在那里上车,可直到今天凌晨断电之前她都没有回来。”
接到宋林汐的电话时,周烬川和顾霁禾已经到了大学门口。
庞伟的室友称这两天他有些魂不守舍,连实验都犯了平常不可能犯的错误。
“昨天下了课就没看到他,晚上也没回来,不过他经常在实验室通宵,我也没放在心上。”室友姓蔡,这大概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和刑警近距离接触,浑身上下都写满了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