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峋问:“所以昨天早上出门后,你就没有回过家?”
庞冬凌点了点头。
“我一个多月没回家了。”庞伟低着头说。
“我能问一下你为什么要在自家客厅里装两个监控吗?”
“不是我装的。”庞冬凌缓缓抬头看着沈峋,“去年夏天我们刚搬来的时候家里进过贼,虽然什么东西都没丢,但想想还是后怕,所以小萱她......她买了两个监控。”
“沈警官,是不是那个人?我妈的死是不是和那个人有关?”庞伟忽然激动起来。
庞冬凌一脸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儿子,可怜的父亲对某件歪七扭八的事实还毫不知情。
顾霁禾竖起耳朵偷听了一小会就被周烬川逮住,只好硬着头皮跟着他走进死者的卧室。
被子掀开一角,其他地方都格外整洁,连衣柜里的衣服都按照颜色分门别类。和有精神洁癖的人在一起生活果然不容易。
“师兄,案发现场不是在客厅吗?我们为什么要来卧室?”
“谁告诉你那里就是案发现场?”周烬川翻动着衣柜里的衣服,“死者穿着睡衣,她就一定是掀开被子从卧室里出去然后遇害吗?”
她也有可能是在外面遇害然后被凶手带回家换上睡衣……
顾霁禾打了个寒颤,能自由出入这个房子的人现在就在沙发上坐着呢。
“师兄为什么不怀疑杀害潘如萱和毕千峰的凶手是同一个?”
周烬川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顾霁禾,淡淡地说:“因为如果我是凶手,我就会希望你这么想。”
“……”顾霁禾一时无言以对,幸而刚刚被派出去的刑警回来了,凌晨变压器故障是内部短路自然造成的。这么高档的小区也会出现这种问题吗?
沈峋:“我和林汐先回去查潘如萱的手机和她最近的联系人,你和霁禾......”
“去酒店和学校。”
从小区出来,两辆车迅速分道。
顾霁禾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周烬川对于父子俩的不在场证明会那么执着。
“还记得潘如萱昨天穿的什么衣服吗?”
“酒红色衬衫和黑色牛仔裤。”顾霁禾答道。
“衣柜里,阳台上,洗衣机里都没有发现这套衣服。”
如果是潘如萱自己把衣服脱下来,一定会放在家里的某个地方。如果不是,只能说明衣服是凶手脱的,而且上面还留下了什么痕迹。至少对于凶手来说是不得不销毁的东西。
顾霁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