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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队,我也是担心霁禾。”陈渡非常不自然地往后退了半步,“毕竟她小时候亲眼看着她爸爸拿刀砍伤了她妈妈,我担心和凶杀案接触多了会让她产生应激反应。”
“所以呢?”周烬川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所以就尽量不要让她出现场呗!
“所以……”陈渡一边后退一边说,“所以就麻烦周队多照顾照顾她喽!”
话音一落,陈渡转身大步离开,很快就消失在周烬川的视线里。
顾霁禾如坐针毡地接过陆卓诚递来的饮料,提着悔青的肠子小心避着他的眼神。在她看来,此刻对面那张挂着浅笑的脸看上去比周烬川还恐怖几分。
她只是在会议室发了一会呆,刚走出去就被陆卓诚请进了他的办公室,其间竟然没有碰到一个可以喊救命的人。于是她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陆卓诚口中的“求教”。
“我这刚抓的拆家死活不愿意开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陆卓诚生来就不会板脸,而且总给人一种富贵公子哥上错战场的感觉。
顾霁禾小心翼翼地拧开瓶盖。无糖冰红茶......难喝。
“陆队,我不会审讯,给不了你建议。”她可不想再让第二个人质疑她根本不存在的专业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