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渡长舒一口气,皱眉道:“不至于吧?当初是谁争着抢着要来的?”
顾霁禾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她可从来没想过会到这个地方来。
陈渡是她在现实世界唯一的朋友,两个人手拉手跑过中学大学的马拉松,成为彼此的情绪垃圾桶以及最硬的靠山。
可是……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顾霁禾的剧情里根本没有她。
不过比起震惊,此刻顾霁禾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一半,至少在这个鬼地方,她是有依靠的,她不是孤独的。
“你怎么会来这里?”尽管如此,顾霁禾还是一脸担忧地望着她。
“你怎么了?我来帮导师送资料啊,我昨天晚上不是……”陈渡说着一拍脑门,“差点忘了,你那个破手机是彻底修不好了,等下班了我给你重新买一个!”
手机?是啊,顾霁禾一开始完全懵圈了,丝毫没考虑到这个人类的贴身伴侣。
“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回去了。”陈渡这才把手里提着的一大袋咖啡放到最近的桌子上,冲旁边的宋林汐一笑,“那个……”
出于礼貌,不明所以的宋林汐还是做了自我介绍。
陈渡连忙迎上去握住她的手,开启她的一分钟自来熟模式,离开前还不忘给顾霁禾加油鼓气了一番。
目送完她的背影,顾霁禾回头瞥了一眼好奇心满溢的宋林汐,解释几句后就伸手去拆包装袋。
宋林汐刚接过她递来的咖啡,许清宴的声音从门口飘来:“死者体内检测出了阿托品。”
“阿托品?”肖明海家阳台,周烬川举着手机贴在耳旁,寻求确定似的重复了一遍。
“没错。”电话里传来许清宴的声音,“阿托品是一种经典抗胆碱能药物,一般可以用来缓解胃肠道绞痛或者治疗慢性心律失常。成年人口服超过十毫克就可能在一到两个小时之内死亡。”
“不过在毕成家里并没有发现相关药物,而且没有达到致死剂量,他的直接死因还是机械性窒息。勒痕处皮肤提取到了皮革纤维碎屑,索沟内有不规则挫伤,作案工具很有可能是皮带。”
“知道了。”周烬川挂断电话,转身看着客厅里像雕塑一样定在沙发上的夫妻。
“除了你,他还和别人打牌吗?或者他向你提到过什么人吗?”沈峋依旧耐着性子,尽管刚刚肖明海愣是把答非所问体现得淋漓尽致。
肖明海眯着眼,沉默好一会才不确定地说:“打牌的我不知道,不过他倒是跟我提过有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