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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大做,于是我们只能等,后来是他先给卓诚打了电话,对他说……他不想再当警察了。”
顾霁禾一时愣住。
“我急了,连着给他打了好几通电话,他终于接了,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我当时留了个心眼,拜托以前的同学帮忙定位了他的位置,这才找去了启康县。”
方泽楷说着抬起眼镜揉了揉鼻梁,缓了口气接着道:“如果他只是承受不了压力不想从警,他好好跟我讲,我当然会尊重他的选择。可我找到他的时候,他竟然想……想......”
“持刀伤人。”顾霁禾淡淡吐出四个字。
方泽楷倏地一怔:“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所以确有其事?”
方泽楷点了点头。
顾霁禾直起身,这个沙发太软,她整个人都陷在里面,哪怕挺直腰背也感觉蜷成一团。她顿了顿,干脆垮下肩膀往后一靠,反而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
“他应该没有想到我会去找他,而且恰好就在那个时候。其实当时他只是拿着刀想要出门,可正常情况下谁会带刀出门啊?一看见我,他也心虚了,最后把刀扔了。”
那段回忆对于方泽楷来说过于沉痛,说着说着他便红了眼眶:“他父母去世后,我是看着他长大的,很多时候我都觉得他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我也想找到真相,我也希望他能找到真相,可人这一生除了真相外还有太多值得追求的事了,他不能一直攥着那点事不放啊。”
顾霁禾忽然感到恍惚,她有些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