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全此人涉及的事和案件最多,却偏偏对两个神秘集团所知最少,怎么想都不太合理。
“还有那具白骨,”许清宴补充道,“如果真按李全所说,那个人就是在他被你们带走后跳河的黄一粱,他的身体一定被动过手脚,我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东西能让鱼在那么短时间里把软组织啃食干净。”
根据头骨重建的面部容貌确实和画像高度重合,身高年龄也都能对上,抛开伪装因素,他们只能暂时接受这个结果。
沈峋看着罗昌刚传来的报告,是对李伯龙长期服用的精神类药物的成分分析,里面有少量人工合成的中枢神经干扰剂,疑似能强行扭曲人的认知和放大恐惧。
精神洁癖、先天性心脏病、野孩、被害妄想症、异种亲和障碍......
“他们在做实验。”沈峋放下报告说,“我倾向于T和制药集团是合作关系,一个负责找人抓人,一个负责制药试药,时间甚至可能追溯到当年的鎏金案,ASDD和归识是开端,但现在......”
“我只能推测他们或许起了利益冲突,想撕破脸但不决绝,于是主动的那一方打算先把掺和过这件事的人清理干净。”
顾霁禾亦有此感,只是清理的路并非那么好走,被动的那一方一旦发现,是会无动于衷还是鱼死网破?
没等宋林汐和许清宴表态,沈峋接到紧急通知,庞冬凌病情突然加重没有抢救过来。
沈峋猛然站起,几乎同时,陆卓诚推门而入——
“周烬川正开车前往绕城高速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