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李伯龙家。”
宋林汐没多问,轻车熟路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搜查科的同事已经撤走了。
“陆队,他家里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宋林汐打着手电走在前面,陆卓诚跟在她身后穿过小路。
手电晃过河面,陆卓诚一眼就看到了漂浮在上面的白色。
宋林汐发觉身后的脚步声消失了,转过身看了一眼停在原地的陆卓诚,顺着手电的光看向河面——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都是我杀的也没错。”李全的笑意淡了几分,却和眼里的漠然融得十分和谐,看上去竟有种如释重负的平静,“因为黄一粱也是我杀的,他就在河里,你们现在去捞,应该还能捞到……一具完整的白骨。”
沈峋和顾霁禾倏地一惊,下一秒就接到了宋林汐的电话。
确实很完整,完整到没有留下任何皮肉。山村野河,当时顾霁禾只顾着逃命,又是深夜,上来之后她也只觉得河里脏了点,臭了点,全然没发觉里面还有食人活鱼。
“基本没有尸检的必要了。”许清宴看着骨架说,“尸体高度损毁,无法进行有效毒物检测,无法确定具体死因,无法检出体内特殊物质。”
没有内脏,没有血液,没有肌肉,没有肠胃内容物,没有DNA,没有指向凶手的任何线索。能做到这一步,要么尸体在河里沉寂太久,要么凶手对尸体做了什么导致鱼儿们都清楚地知道有美味上门。
“当时安排看着李全的同事说他只出过一次门,就是去买了点东西,其余时间都在家里。”宋林汐蹙眉,“难不成黄一粱从始至终都藏在李伯龙家?”
陆卓诚:“他什么时候出去的?”
“好像是……”宋林汐猛地抬眼,“就是洪辛树被害的那一天。”
那个时候没有人想过老瓦、李全、纹身男,还有在背后攻击周烬川的人之间到底有着怎样错综复杂的关系,也不会有人想到凶手还会肆无忌惮地躲在李伯龙家里,因此李全把盯梢的警察引走后,黄一粱自然可以不动声色地去杀害洪辛树,只要把握好时间,他就能在李全回来之前回到木屋。
“如果真的是这样,在那之后直到我和沈队去找李全,他们应该都没有出过门,那黄一粱只有可能是在我和沈队把李全带回警局,搜查科的同事还没有赶到的时候……”宋林汐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