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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拿刃,那你平常的惯用手是左手吗?”
李全愣了一下,两只手不受控制地蜷了蜷,随即若无其事抬头看着顾霁禾:“随意,我的左右手都很灵活。”
“确实,杀老人用左手,卖烟花用右手,攻击周队两只手都用上了,杀李伯龙和洪辛树又换回了右手。”顾霁禾顿了顿,有些好奇地看着他,“你这个本事练了多久?”
李全不明所以地笑了笑:“想学?等我病好了教你。”
“你的病要是好了,这个本事不会就没有了吧?”
顾霁禾一脸认真的样子令李全越发摸不着头脑,于是他选择闭嘴。
顾霁禾轻微垂眼,把玩着空纸杯叹了口气,低声道:“其实我们法医很忙的,不是随便一个人进了询问室,简单回答几个问题,喝杯水润润喉就会去验DNA,可是前几天我们确实有点走投无路了,所以你的DNA样本早就在数据库里了。”
“人有的时候就是会百密一疏,杀人前太紧张,杀完人太兴奋,或者单纯渴到极致喝口水也没什么,而且朱桂兰那么热情,你怎么能保证自己真的没有过一丝动摇呢?”
李全眼里的疑惑越来越深,似乎被顾霁禾的话绕进去了,他一下子猜不透她的意图。
顾霁禾侧身把空纸杯放在桌面上,顺便迎了一下沈峋同样不解的眼神,但她神色不变,继续看着李全说:“鉴定结果早就出来了,我们之所以没有行动,一方面是确实觉得你的行为逻辑有点不正常,毕竟没有哪个凶手会在杀完人消失三个月后自己跑出来给我们抓。”
“而且按照你的供述,你刻意回到自己制造的爆炸现场验收成果,来警局认领被你自己杀害的父亲的尸体,然后躲回那个你一生都想逃离的牢笼——”
“李全,我看你都觉得可怜。”
为了照顾这位在五月份还穿着毛衣皮衣的怕冷患者的感受,审讯室里的空调开得很足,然而此时此刻所有风声都停滞了,李全狐疑的脸色终于褪去,渐渐化作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