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你只是和别人不一样,我会永远保护你。”
在启康县寻访多日的刑警总算传来好消息,有一位老婆婆知道当年专门带学徒出县城谋生意的老师傅,又历经千辛万苦,他们总算联系上了老师傅的小徒弟。
老师傅姓申,当年在启康县收了两个徒弟,一个是瘦瘦的李全,一个是胖胖的黄一粱,说来奇怪,这俩娃娃一胖一瘦,身高倒是差不多,连长得都有点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后天差别对待的双胞胎呢!
申师傅是个奇人,为当时的社会所不容的奇人,有人戏称他是古代穿越来的江湖骗子,搞得一手装模作样的好把戏,他也偏执地想把稀奇古怪的东西传下去。
小徒弟吕顺是三年后他们在路上捡的,彼时他只有八岁,他依稀记得黄大师兄喜欢研究火工,李二师兄喜欢研究易容,他呢……喜欢追着师父撒娇。
只是没过多久,黄大师兄就被人接走了,接走他的人好像是他父亲,后来就只剩他们三个“闯江湖”,直到年初师父去世,他和李二师兄也分道扬镳了。
在吕顺的记忆里,大师兄和二师兄的感情向来很好,似乎总有说不完的秘密,大师兄走的那一天,二师兄在他的房间里站了很久很久。
黄一粱被所谓的父亲接走后就一直呆在启康县卖烟花,直到申师傅离世,他和李全再度相逢。又或许他们从未断过联系。
“申师傅去世后你见了一个人。”沈峋看着李全已然恢复平静的眼睛,缓缓道,“那个人告诉你,黄一粱已经沦为绑住他父亲的棋子,你想帮他,所以自愿代替他成为老瓦,而黄一粱呢,隐身于黑暗中帮你寻找审判的对象,企图让你通过极端暴力欲望得以满足的方式缓解你的病症,对吗?”
李全默不作声,依旧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难办了。”罗昌眉眼微蹙,抬手捂嘴浅浅打了个哈欠,“他这样的人有专属于自己的一套处理事情的逻辑,就目前来看,他已经认定只要不开口,事情就会如他所愿发展下去,所以沈队估计只能白费口舌了。”
“是吗?”顾霁禾心想。哪怕他知道黄兴的结局,知道放任黄一粱在外面的后果也要坚持吗?是上面的人给了他绝对的保证,还是他用尽毕生所学给了黄一粱一个永远不可能被人识破的身份?
“顾女士,你还是去劝劝沈队直接全县通缉吧,这样可能还快一点。”罗昌说着转过身看着顾霁禾,似乎是在等她的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