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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霁禾向她打完招呼后问了个有点悬乎的问题。
郑伊放下画笔盯着三张画像,她看上去是个很安静的姑娘,眼神温和却敏锐,不疾不徐地说:“之前确实有听说过有关人皮面具的案子,不过我们这个地方还没有出现过。人的骨相是不会轻易改变的,哪怕是整容都改变不了。不瞒你说,我画完后确实觉得有点奇怪——”
郑伊说着往前走了两步,指着老瓦和李全的画像:“这两张脸的五官不一样,但骨相、比例还有眼位完全对得上,如果真的有人皮面具这种东西,我确实会怀疑他们很可能就是同一个人。”
然而这种东西的确存在,山燕的那一张至今还存放在澜州市局。
“那他呢?”顾霁禾走上前指着第三张画像问。
“他不一样,不过他的五官轮廓倒是和一个人有点神似。”郑伊说着从众多画像中抽出一幅递给顾霁禾,“就是他。”
顾霁禾认出他是谁后瞳孔骤缩,连忙问:“神似的意思是?”
郑伊思考了一下说:“可能有血缘关系。”
沈峋和宋林汐在河岸边下车,不远处的老式木屋亮着灯。自从李全声称要回他父亲的家住下后,沈峋就安排了一名同事时刻注意着这边的动静,不过至今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李全不怎么出门,唯一一次出去就是到县里买了些吃食。当时沈峋他们搜查的时候,发现李伯龙在冰箱里冻了很多肉,估摸着都是他进山搜刮来的能吃的东西。这个年代仍旧坚持自给自足也实在难得。
靠近木门时,沈峋向宋林汐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进入戒备状态。
沈峋先一步上前敲门,夜间的风混着河水冰冷的湿气,在五月的天里竟有些令人发寒。
“李全,我是警察,有些事想请教你,现在方便开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