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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分不清自己的复仇对象到底是谁,因而在知道和自己有过类似经历的人之后,他把那些人的创伤来源都内化为自己的宣泄口。”
“不过先前没有这样的案例,我也不知道他后续有没有沿着这条线查下去。嗯......现在看来好像没有。”
这个推测对于顾霁禾来说更加阴狠可怕,她忽然想到了周烬川的办案笔记,在那些看似逻辑严谨的案情梳理背后,他是不是还有一个隐藏篇章专门研究凶手的犯罪心理?专门顺着凶手的犯罪欲望去描摹勾勒一切可能的作案动机和杀人手法?
周烬川,我真的看不懂你了。
“姐,烬川经常一个人去找你吗?”沈峋的话打断了顾霁禾的思绪。
金惜文仿佛迟疑了一下:“你们现在没在一起吗?”
沈峋顿了顿,说了句“没有”。
十来秒的沉默伴随着一声极轻的叹息后,金惜文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严肃:“他一直在我这里接受心理治疗。”
“啊?”沈峋明显一愣,“什么时候的事?”
“很久了,他从警以后就找到了我,一开始只是做一些和案件相关的咨询,后来……大概是特侦队成立后不久吧,他开始希望我对他进行一些心理干预。”
顾霁禾指尖微蜷,裹着心尖的忧郁越发沉重。
沈峋刚想问具体是什么,屏幕上突然出现陆卓诚的来电显示,他只好挂断电话,没曾想接通后对面第一句就是——刘贺死了。
陆卓诚头上的伤不算严重,用他的话来讲就是头铁,紧急处理完后就又赶回了案发现场。
刘贺胸口中刀,刀没有拔掉,地上满是血迹,还有几个明显的血脚印。
根据现场痕迹以及陆卓诚被袭击之前的情况推断,刘贺和那个男人本来共同演了一出戏,对付完陆卓诚后,男人突然反水真的杀了刘贺。
沈峋捶了捶昏沉的脑袋,陆卓诚还懊恼着当时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