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霁禾顿时揪紧了心,强压下一闪而过的慌乱,若无其事地说:“大家都有份,许法医和林汐的背景我也清楚,陆队亦然。鎏金案重启的那天,我虽然解释过那都是方老师告诉我的,但我并不觉得你就这样完全相信了。”
“你和师兄不一样,他会直接去学校求证,而你会带着这份猜疑,通过我们日复一日的相处,让时间告诉你最终的答案。”
沈峋的黑睫颤了颤,他忽然觉得顾霁禾这个人有点可怕,周烬川了解他至少也是他们搭档一段时间之后,她才来多久?还是所谓的调查竟能精细到这种程度?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想让你们相信我。”顾霁禾说着往后退了一步,“像你们相信师兄那样相信我,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查出背后的真相。”
这话听上去有些莫名其妙,而且似乎还话里有话。过了好一会,沈峋突然意识到什么,眉眼间的纹路更深了。
“卓诚的试探让你知道了许法医和林汐对你的信任,可你没有听到我的态度,所以才对我说这些吗?”
顾霁禾默不作声。
沈峋深吸一口气接着道:“假大空的话我听不进去,我只会相信我自己的感觉。你是我的同事,我的伙伴,在我眼里,烬川对你的关心和信任确实比一般新人要多,可那与我无关,我不会把对他的信任转移到你身上,相反你急于求证,只会让我觉得你想左右我的思想。”
顾霁禾差点眼前一黑。如果不是事出紧急,她也不想冒险把自己推向风口浪尖。不管最后的结局究竟会不会真的如此惨烈,此刻的她不想坐以待毙,恐惧与猜疑彻底激发了她的欲望——
找到情节巨变的真相,找到结局改变的可能。
“明白了。”顾霁禾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那沈队,我们还是先干正事吧。”
沈峋又盯了她几秒才拿起手机拨通金惜文的电话。
“创伤型复仇者?”金惜文在电话里重复了一遍,“确实有这个概念,这样的人往往伴随着某种代偿性正义幻想,心理学上也叫向施暴者认同。”
“比如他小时候受过虐待,长大以后再遇到同样被虐待的小孩,他的大脑很有可能会自动把现实扭曲,把那个被虐待的小孩看成小时候的自己,从而对施暴者施行暴力行为甚至杀害,而他本人只会觉得他是在拯救小时候的自己。”
基本能填上顾霁禾不甚确定的小窟窿:“那如果凶手报复的对象不是正在施暴的人,而是年轻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