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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没想过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那周烬川的经历……”
陆卓诚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峋的手机铃声打断,他向陆卓诚使了个眼色接起电话:“怎么了林汐?……好,我马上回去。”
“霁禾说有事想找我帮忙。”沈峋回头扫了一眼教室,“我先回去了。”
“把刘贺的地址发给我。”陆卓诚说。
刘贺的家离大礼堂不远,循着地址走了十来分钟,又在路上遇到一位好心大婶的指路,陆卓诚很快就来到一座平房前。
相比之下,刘贺的房子外观很干净,很像近几年才翻新过,连木门都擦得锃亮。
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打斗声,陆卓诚猛地踹开门,刘贺正被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压在地上,眼见着寒刃就要刺进他的胸口——
“不许动,警察!”
那人扭头愣神的工夫,刘贺猛地抬起下巴,用额头狠狠撞向那人,这一下正撞在鼻梁上,那人吃痛闷哼,本能地眯了下眼,握刀的手也跟着松了劲。
陆卓诚见状,一个飞扑把那人按倒在地,一记掣肘撞飞他手里的刀,干脆利落地上了铐。
刘贺还躺在地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动不敢动,像是还没从死亡边缘回过神来。直到陆卓诚扯下那人的伪装冲刘贺喊了一声,他才颤颤巍巍地坐起来。
“我……”刘贺颤抖着气音,“我……我不认识他。”
陆卓诚瞥了一眼那张脸,面无表情,哪怕是刚刚被制服的时候也丝毫不慌乱。
这个时候出现想要灭刘贺的口?陆卓诚脑子里闪过一丝有些荒唐的可能。
“和我回去一趟吧。”陆卓诚捡起地上的刀对刘贺说。
刘贺撑着地面站起,半晌挪了挪嘴唇:“警……警察同志,我……我能不能去换个衣服?”
陆卓诚瞥了一眼他被刺破的胸口,上面浅浅挂着一丝血痕,他顿了两秒后说:“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