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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一落,似乎连空气都停滞了。
    这个世界上的确存在着不配为人父母却仍旧想要子女成为人中龙凤,进而依靠他们颐享天年的人。
    有些在孩子呱呱坠地的时候就做好了打算怎么把这个工具利用到极致,有些则是在日复一日看着子女成长的过程中慢慢滋生出违背本心的恶意。
    这份恶意可能来源于他们的原生家庭,可能来源于突然遭受的打击,也可能来源于后天养成的真善美里唯一一点没有遮盖彻底的丑陋——
    凭什么我的孩子就能过得比我小时候好?
    宋林汐看了一眼顾霁禾,又把目光落到手机上,此刻的她大气不敢出,也不知道该怎么接着问下去。
    这么沉重的家庭关系?她没有经历过,没有办法感同身受。那顾霁禾……
    “范先生,您没有必要隐瞒,有些藏在肚子里的想法无所谓对错,但此时此刻,它能帮助我们找到凶手。”顾霁禾的语气十分平静,仿佛根本不关心刚刚的话有没有对范炳春产生影响。
    电话里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而后突然传来一声孩子的啼哭,下一秒电话被挂断。
    “诶!”宋林汐看着亮屏叹了口气。
    “没关系,我相信他会打回来的。”顾霁禾笃定道。
    果不其然,十分钟后范炳春打来电话,那段埋藏在他心底的痛苦也悄然释放。
    范根方,酗酒家暴,对外声称和妻子感情不和离婚,实际上是妻子忍无可忍逃走,却落下了六岁的范炳春。
    妻子无声的反抗在范根方看来是一种变相挑衅和羞辱,于是瘦小的范炳春成了他泄愤的玩具。
    不懂反抗,不能反抗,可以反抗,成功反抗——范炳春终于和他的母亲一样逃出牢笼,至此再不回头。
    所以对于范炳春来说,范根方的死是一个美丽的意外。
    电话挂断后,宋林汐不可思议地开口:“难道这才是三名老人的共同点?可这是他们的家事,和凶手有什么关系?”
    要是儿子痛恨父亲从而动手倒还说得通。
    顾霁禾陷入沉思,半晌抬头道:“沈队去哪了?”
    “他和陆队去大礼堂了。”
    文化大礼堂被紧急查封,挨家挨户和那些老人解释着实耗费了他们不少工夫。荒野山村,目不识丁的老人自然很难分辨出好看的花和致命的毒,陆卓诚甚至有让负责人专门开设给老人科普相关课程的意图。
    “你说刘贺?”沈峋扒拉着座椅问。
    陆卓诚翻了翻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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