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谦明给他的妻子安排了工作,并且额外给了他女儿一笔读大学的钱。”宋林汐补充道。
如今的局面不能说一无所获,只能说毫无进展。带走黄兴、杀害杨福平、引爆烟花作坊、攻击周烬川、杀害李伯龙的凶手,他们甚至没有可以直接锁定的嫌疑人。
“死”字纹身男和不知究竟是否金蝉脱壳的老瓦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至少隐泉村留下来的疑点已经搞没了。”处理完山中毒物的陆卓诚总算松了口气,回到警局准备向闷闷不乐的特侦队敲个精神鼓,“我说你们这就泄气了?还是周烬川不在就不知道该怎么查下去了?沈峋,你以前可不这样啊!”
这确实是他们第一次完全没有周烬川坐镇,虽然不至于到手足无措的地步,但每个人心里总归有点不习惯,不舒服,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查。
沈峋的侦查模式比较朴实,他不会像周烬川那样经常“灵机一动”,所以破案速度远不及他。
沈峋无声苦笑:“你这边的事都办完了,该回去了吧?”
“事是差不多了。”陆卓诚随意拉了把椅子坐下,正好坐在顾霁禾对面,“杨福平家里有个地窖,从那里搜出了一些常用农具,上面沾的泥土和那座山里的能对上。不过他已经死了,那我要找的就是杀了他的人。所以,我也还不能回去。”
陆卓诚说完往后一靠,轻微抬眼和顾霁禾对视:“其实来的路上我也在想,如果是周烬川的话,他会往哪条线查下去,你觉得呢?霁禾同学。”
被突然点名的顾霁禾有点慌,尤其是看着陆卓诚似笑非笑的眼睛,她感觉心头堵得难受。
“陆队,我只是一个实习生,我不懂查案。”
“能进特侦队,说明你的能力没问题。”陆卓诚的语气硬了几分,“你是不懂查,还是不想查?”
顾霁禾瞳孔骤缩。
“卓诚!”沈峋也不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
陆卓诚轻哂:“随口一说不要在意,我只是单纯觉得……每次周烬川出事你都在,你应该是他很看重和信任的人吧?而且上次的车祸,虽然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偷听的,但那个细节,周烬川应该只告诉了你吧?”
话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投向顾霁禾,此刻的她不太清楚自己的定位,更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回应,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