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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极端的恨意,渐渐转化为报复情绪。而农村独居老人是他最好下手的对象。”
这个观点和顾霁禾不谋而合,不过“农村独居”的标签不一定只是因为好下手,也有可能是凶手刻意筛选的结果。
而且三位老人的遇害时间也很值得考究,今年年初,横跨整个春节,也是小孩子们放寒假的时间。万家灯火团圆时,他们没等来子女的陪伴,却撞上了杀身之祸。
“我记得许法医说过……有某位老人疑似招待过凶手,对吧?”顾霁禾问道。
宋林汐闻言立马调换照片:“朱桂兰,现场发现两个水杯,其中一个检测出了朱桂兰的唾液,另一个没有,但是杯壁上有嫌疑人的指纹。”
凶手能留下指纹,留下显眼的“死”字纹身,却偏偏没有留下唾液——
因为指纹、纹身都可以伪造,但DNA不行。
顾霁禾轻微垂眼,脑子里满是曾经的目击者对可疑人员的证词,没有人提到过长相,身高体重也很模糊,留在黄兴家里的鞋印……
顾霁禾猛地一顿:“许法医,如果有一个人故意穿大码鞋在现场留下鞋印,身高体重会被误判吗?”
许清宴愣了一下:“会。”
沈峋和宋林汐瞬间收紧心口。
在顾霁禾已知的人中,目前就有一个对他的父亲抱着恨意,程度不好说,但绝对不低。而这个人,正是自称今天才回到启康县的李全。
“李全身高一米七七,体重五十六千克,这个身形倒是能和河边发现的另一个鞋印推测的身高体重符合。”许清宴扫了一眼笔录,“不过体重可和纹身男差远了,就算他故意穿大码鞋,之前三位老人被害后也有目击者描述了可疑人的身形,还有那个八卦记者拍的照片,纹身男是个相对健壮的人。”
“但是照片以及那些人看到的都是背影,他恐怕是为了故意让别人看见脖子后面的纹身。”沈峋说,“年初那会是冬天,穿得再厚也不会有人起疑,可是现在已经五月了,八卦记者拍下的他却还穿那么多,万一是用衣服堆起来的健壮呢?”
宋林汐放大照片,衬衫加卫衣加冲锋衣,光是目之所及就有三件,粗粗一看并不觉奇怪,可这样一说确实反常。
宋林汐叹了口气:“要是周队醒来就好了,没准他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