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高三那年,杨福平突然拿出二十万,她才顺利出了国。她问过杨福平钱的来路,杨福平不肯说。”
“知道了。你去查一下一个叫谭朔的人。”
沈峋回去后,陈谦明和刘贺相顾无言,脸上却都透着一股子谁也不让谁的倔劲。沈峋一时也问不出个所以然,笔录补充完整后就叫他们离开了。
“陈叔叔!”顾霁禾在警局门口叫住陈谦明。
陈谦明十分意外,直到此刻他才知道顾霁禾在特侦队实习,也知道了那天在病房门口碰到的所谓的朋友就是队长周烬川,差点把老人家吓得说不出话来。
顾霁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陈叔叔,我只是一直没机会跟你讲。陈渡怎么样了?”
陈谦明无奈叹了一声:“你们这一个两个的都不让我省心!小渡一天到晚就想着赶紧出院,昨天我去的时候还和医生闹着要把石膏拆了。霁禾,你要是有空就给她打个电话劝劝,伤筋动骨一百天的,哪能由着她胡来啊!”
果然,按照陈渡的急性子,顾霁禾也能猜到她不会乖乖养伤。
“放心吧陈叔叔,我今天晚上就好好劝劝她!”顾霁禾说着送陈谦明走向公安局对面的停车场,“对了陈叔叔,你当时有没有查过陈渡为什么会出车祸啊?”
陈谦明闻言脚步一顿,“查”这个字从身为实习警的顾霁禾嘴里出来就不太一般,怀疑和后怕逐渐涌上心头:“你是说……小渡的车祸不是意外?”
陈谦明近些年来没少做好事,经常做好事的人似乎就会莫名其妙挡住某些人的财路,尤其是他还向陆卓诚举报过几起贩毒交易,因而成为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进而对他实行报复也不是不可能。
“我只是随便说说,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嘛!”顾霁禾顿了顿,“陈叔叔,等陈渡出院后你就别让她一直呆在学校了,或者给她配个司机保镖什么的,你自己也要小心。”
顾霁禾越发严肃的神情让陈谦明后背一凉:“好好好,我……我回去就安排,霁禾,你也要小心啊!诶呀你说说你这……”
陈谦明说着压低声音:“你知不知道特侦队有多危险?多少要案命案都往这里递,还有那群怪物……你怎么跑这来实习了?你看看你那么瘦,能保护好自己吗?要不跟你队长说说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