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卓诚骤然一惊:“谁起的头?”
沈峋脸色发沉,顿了几秒才低声说:“起头的人可能已经死了。”
不管陆卓诚是有心还是无意,他提出的这个问题紧紧裹住了顾霁禾的思绪。
至今为止,没有人目击到杀害三名老人凶手的正面相貌,唯一的记忆点就是他脖子后面的“死”字纹身,甚至可以说如果没有这个纹身,找到他的难度就更加堪比大海捞针。
顾霁禾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他转移大众视线的一种方式,配合他在现场以及杀害李伯龙的刀柄上留下的指纹,也许几天后他们就会找到一具指纹匹配吻合并且脖子上有“死”字纹身的尸体……
可是凶手唯一,杀人手法和动机却大相径庭,从三位受害老人那里总结不出任何凶手的侧写信息,说是无差别无理由纯报复也不为过。
那么这样的一个凶手,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会去守在他们送李伯龙回家的路上?又是出于什么原因将连捅数刀的杀人模式改为一刀毙命?
为什么一开始周烬川强调的就是那个人脖子上的“死”字纹身而不是他的长相?他脖子上真的有纹身吗?
顾霁禾不敢再细想下去。
“结果出来了。”许清宴的声音宛若久旱甘霖,成功镇住顾霁禾躁动不已的心,“杨福平,就是烟花碎尸案的受害人。”
如此看来,11号他下山回家后不久就遭人毒手了。杨福平家里没有发现任何打斗痕迹和血迹,第一现场恐怕就是那个已经化为灰烬的烟花小作坊。
半天一夜的时间里,陆卓诚带人敲响了村里所有老人的家门,锄草对于这里的农民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不仅可以边唠嗑边打发时间,还有小钱拿,大部分人都十分乐意。
不过名额有限,每次上山的人不能超过十个,杨福平有记录本,尽量保证让每一个报名的人都有机会。
老人们下山后把杂草倒进杨福平家院子里,称完斤两拿钱走人,流程就这么简单。至于那些花花草草怎么解决,他们就不在乎了。
如今杨福平已死,不管他也是纯然的不知情受害人还是知情的弃子,那些东西一定会有一个中转的地方,让负责中转的黄兴带到隐泉村。
所以那个地方必须和这两个人一起彻底消失,让警方查无可查。
拿着两幅画像在外面转悠一上午毫无所获的宋林汐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