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时候,他毅然决然想放弃从警,并且——”
“他差一点持刀伤人。”
“!”顾霁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峋的眼眶有点红,红血丝分明,他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拿起矿泉水猛灌半瓶,停顿好一会才接着说:“我已经不记得是听谁说的了,不过结果当然是没有。”
“是他自己及时收手还是被方教授强行劝下没有人能说明白,他到底有没有这样做或者有没有这样做的行为趋势也没有人能说明白,唯一明白的就是,最后他被方教授抓回学校完成了学业。”
沈峋说着缓了缓语气:“霁禾,方教授也是你的导师,你去问他或许能得到答案。”
此刻顾霁禾脑子里莫名浮现出周烬川先前说过的话——
“我并不适合当警察”
“对于罪犯来说真相在证据之前”
顾霁禾指节攥得发白:“那后来呢?他当上警察之后,还做过什么......什么特别的事吗?”
沈峋垂眼陷入沉默,会议室安静得可怕。顾霁禾仿佛从他的沉默中读出了什么。
不会吧?从警以后还......
“没有。”沈峋突然抬眼看着她,“你有他的办案笔记,那就是他从警以后所有大案要案的经历。我,还有卓诚,很多次都和他出生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