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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被周烬川用力一拽强行恢复平静。
“你想玩赛车别抓上我!”陆卓诚本想挣开他的手,可惜有点肌无力,整个人软绵绵地被周烬川拖到警戒线围起来的山地前。
一天一夜搜查下来,在距离前良村十几公里的山头处发现了一片花海,如果只是偶然路过的人,谁也不会注意到混在里头肆意生长的要命红。
它们毫不起眼,它们致命无声。
陆卓诚长舒一口气,终于缓过劲来:“有人为培植和收割痕迹,这个地方看起来荒,实际上有好几条人踩踏出来的小路,应该不至于是闲来无事进山采风。”
山头不小,彻底搜山铲除祸源恐怕需要几天工夫。陆卓诚本想回去请求支援,一不小心撞上风凉局,又没忍住多了句嘴,于是被迫甩开支援大军一路狂飙至此。荒野山郊,没有场外交警兄弟援助。
“周烬川,我的行车记录仪可是全年无休的。”陆卓诚似笑非笑道,“你要不要做点什么让我考虑让它休息一下?”
周烬川没理他,自顾自用手电晃了晃前面的花田,收割痕迹明显,而且不是东一处西一处,更像农民除杂草或者割野菜的手法。
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虞美人中看不中用,外行人甚至分不清它和罂/粟,一个人三天两头跑到山上来采花......
“你刚刚调人的时候我已经把它关了。”周烬川不动声色地说。
“......”陆卓诚咬紧牙关,“你侵犯了我的财产权和隐私权!”
周烬川猛然转过身,揪住陆卓诚的衣领。此时此刻,他的寒眸格外犀利,目光扫过来就像刀刃刮过皮肤,稍微一顿便是鲜血淋漓。
陆卓诚甚至隐隐感受到灼痛。
“调查了我这么多年,有过满意的结果吗?”周烬川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带刺,“陆卓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以个人名义结识那么多所谓的线人。我装聋作哑,你别得寸进尺。”
陆卓诚骤然收缩的瞳孔缓缓张开,眼角轻微上挑,不躲避也不反抗,任凭周烬川把领子扯变形,然后猛地松手,他也只是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