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姐姐,你知道启康县512烟花日吗?”
许清宴没来得及回答,沈峋和顾霁禾走了进来。
李伯龙的儿子不是长大后自己离村的,而是有一次父子俩一起去县里后只有李伯龙一个人回来了。
不是孩子迷路,也不是人贩子作恶,因为李伯龙全然没有报警处理的打算,只说他儿子在县里遇上好机会要出去闯荡,这一闯便数十年没有音讯。
“村里有人记得那会他儿子也就十五六岁,说不回来就不回来了,当时他们也觉得奇怪,但是李伯龙坚持没问题,他们也不好多管闲事。”沈峋接过许清宴递来的死因分析,“可以推测出死亡时间吗?”
“爆炸发生前他已经死了至少好几个小时。”许清宴回答道。
沈峋点点头,话锋一转:“烬川还没回来吗?”
天快黑了,说只是独自去县里转转的周烬川还没有任何消息。沈峋肉眼可见有点紧张。
顾霁禾轻微蹙眉,启康县和周烬川到底有什么关系?她不记得他还有这一层羁绊啊!
“沈队,周队说这不是他第一次来启康县,那他第一次来这里是因为什么案子啊?”顾霁禾用纯粹好奇的语气问道。
沈峋愣了一瞬,随即敷衍着说:“不是什么案子,你们不用在意。”
这样的话术往往最容易勾起人的好奇心,第一个按捺不住的就是对离奇案件分外痴迷的宋林汐。
“在背后嚼舌根不怕烂舌头啊?”尾音被拖得老长的声音切断宋林汐的追问,陆卓诚踱着步子进来,眼神耐人寻味,“周烬川的除外。”
“......”
“卓诚!”沈峋喊了一声。
陆卓诚不以为意,款款走到他们中间,看着沈峋:“我和你知道的差不多,都是一些至今没有办法定性的风言风语——”
“不过比起他做的事,我更好奇他在启康县到底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以至于他差一点......就和那身警服无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