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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也算是一种职业病了。
“那个杀人犯?”沈峋惊讶的语气从电话里传来,“要考虑巧合的可能吗?”
指纹符合,鞋印推测的身高体重也能对上,排除真凶刻意伪装想让他背锅的可能性,黄兴作为第四个受害者和前面三个依旧没有共同之处,而且作案手法还变了,毕竟黄兴目前只是下落不明,没有成为家里的一具残尸。
局面和他们刚刚经历的野狗碎尸案如出一辙。不管有多少玄幻因素存在,黄兴的第一目标就是严一舟,把一个真正想杀的人藏在另一层更直观更骇人的杀机里,销毁证据,落网也咬死不说,他们就拿他没办法。
“先把人找到。”周烬川说,“前良村有什么发现?”
前良村的整体情况要比隐泉村好一些,只是这里的留守老人非常多,年轻人都在外面打拼,大多一年到头才回来一次,有的甚至好几年都没回来过。
“山野荒郊地很多,又是晚上,卓诚那边估计快不了。挨家挨户查动静太大,我和林汐打算先打扮成外乡人去摸摸风声。”
“好,我们去县里查。”周烬川挂断电话,回头瞥了一眼顾霁禾。
明白,又要通宵了。
三位老人在两个月内被杀害,两男一女,年龄横跨五十至七十,唯一称得上共同点的就是他们都是留守老人,子女不在身边,也没什么防人意识,被发现的时候尸体已经不堪入目了。
“连捅数刀而死,凶手对他们的恨意很大……”顾霁禾的瞌睡虫被夜风强行赶跑,更确切一点说是被和周烬川肩并肩走在夜市里的诡异氛围吓跑。还有两分钟就过零点了,人反而越来越多。
“他们都不睡觉吗?”顾霁禾忍不住惊叹。
“启康县有一个风俗,每年5月12号凌晨都会放烟花,据说是很多年前为了纪念一个……天才。”
顾霁禾脚步一顿,诧异扭头,周烬川正抬眼望着黑夜,眉宇间格外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