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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一直在一起也习惯了,后来也不想走了,而且走了也不知道去哪。”
“可我们没想到他真的把东西搞出来了,搞出来的第一时间,他竟然要跑!他要拿着这个东西和他的家人远走高飞!可笑吗?”
不可笑,很可悲。
周烬川问:“所以你们杀了他?”
“不是我们杀的。”叶听雪平静地说,“他是背叛组织的人,自然会有人动手,我和随风劝不住也拦不住。两个月前他不见了,我们都默认他死了。”
严长宇怎么死的,死在哪,叶听雪声称她和随风毫不知情,也不想知情。或许在看到他有能力彻底脱离桎梏而且有处可去的时候,嫉恨打破了他们和他的天平。
可他失踪后,他们都心知肚明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还有什么办法能够自救呢?
“陆警官。”叶听雪突然看向陆卓诚,“举报电话是我打的。”
陆卓诚瞳孔骤缩。
叶听雪若无其事道:“严长宇失踪之前,我和随风被抓到一个地方关了很多天,我们回来后看到收拾过的实验室,知道组织也要放弃我们了。与其等死不如赌一把,至少现在我活着,而且我的情况......应该不至于判死刑吧?”
没有人回答她这个问题。
如果叶听雪说的都是真的,她非常巧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