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会是他去垃圾场的理由,但他弑父的可能性不大。不过以防万一,林汐再去找段俞确认一下严一舟两个月前的行踪轨迹,我去村里找那些老人问问严长宇小时候的事。”
沈峋说着看向顾霁禾:“烬川应该在和卓诚审叶听雪。”
言外之意就是让顾霁禾过去听。
叶听雪,她还没有见过这个人,光听名字她觉得很有韵味,可一旦和制毒挂钩......
洁白的雪为什么不能一直无瑕呢?
桌上的两张照片已经摆了很久,一张是严长宇的,一张是至今没有问出名字的那个男人的。
从看到照片的那一刻起,叶听雪的神色就变得十分复杂,有点经验就会知道这两个人她都认识。
不过一开口她还是直接否认。
“他们都死了。”周烬川面无表情地说。
叶听雪的眼角极快地抽搐了一下,一闪而过的惊慌直直坠在无名男人的照片上。
她早就知道严长宇死了,她此刻才知道男人死了。
“现在有什么想说的?”周烬川问。
叶听雪无动于衷。
“那就我来说。”周烬川始终靠在椅背上,以一副全然放松的姿态看着叶听雪,“你们三个人同病相怜,两个从出生起就因为疾病被家人抛弃,一个从小和野狗一起长大,命运让你们相遇,又给你们安排了活下去的资本。”
“作为交换,你和严长宇制毒,男人物色对象试毒。我想第一批实验品,应该就是隐泉村莫名剧增的狗吧。”
体型异常壮硕的流浪狗,不仅吃人肉,还嗑药,或者说先嗑药,再吃人。
陆卓诚忍不住瞥了一眼周烬川,这家伙还真敢说,但是从叶听雪的反应来看,估摸着八九不离十。
“他怎么死的?”叶听雪紧紧盯着无名男人的照片。
“被狗咬死的。”周烬川淡淡道。
叶听雪轻微一顿,眼波流转间竟透出几分释然:“还好,是他希望的结局。”
被冯家抛弃后,半大的叶听雪开始自己流浪,她怕狗是真的,因为迫不得已的时候只能偷狗的食物,直到她遇到了那个男人。
男人叫随风,生来就和别人不太一样,他喜欢和狗呆在一起,甚至告诉别人他能和狗说话,自然没有人愿意相信,久而久之他成了异类。
父母拿他没辙,亲戚把他当皮球踢来踢去,他反倒自由了,遵从本心回归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