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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晚上去了垃圾场,目睹凶杀案然后被灭口。”沈峋说,“如果那个人根本就不知道男人为狗报仇的计划,一切就都是巧合。”
“可如果他知道,他的目的就不仅仅是让严长宇的尸骨重见天日,他还要借刀杀人。”
“这样想的话......”许清宴思考了一会说,“也许那个人就是诱导男人在垃圾场为狗报仇的人。”
“没错。”沈峋眼神微凝,“我们这里还有一个在隐泉村住了很久,自称怕狗研究毒药却谎话连篇的人。”
在外奔波一天一夜,现在却被硬生生拉进观察室的陆卓诚终于忍不住发射心头怒火:“周烬川,你要审就进去,在这看着算什么?”
“你和罗昌早就认识,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周烬川已读乱回。
“?”陆卓诚莫名其妙横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线人那么多,难不成都要向你报备?”
周烬川漠然回了他一眼:“我指的是你让他来拿样本这件事。”
陆卓诚反应过来后发出一声轻笑:“他不是场外援助吗?我怕你贵人多忘事就顺便帮忙通知了,不用客气。”
周烬川默不作声,继续没有缘由地观望着审讯室里的面孔。
叶听雪,这个名字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我可不陪你耗了,让你那个实习生过来吧,我觉得她对付你还挺有一套的。”陆卓诚深谙语言艺术,自视三句话里总得有一句能给周烬川惊喜。
的确,这两个字位于周烬川的敏感词汇之列,以至于他差点没忍住把剜人的目光换成实打实的拳头。
“陆卓诚,你还是花点时间整顿一下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线人。”周烬川头也不回地说,“要是让我发现窃听器装到我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