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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瞄准点,密密麻麻落在宴迟那件白衬衫上。
宴迟抬眼。
投影画面上,是那个被他随手埋在防火墙深处,极其嚣张的黑客陷阱。
“有点意思。看来这届军部,终于招到懂行的网安专家了?”
宴迟慢慢站直了身体,他用手指拨开了一名士兵指着他眉心的枪管:
“所以呢?这位长官,您是要现在就扣动扳机,给明天的早间新闻贡献一条‘当街击毙平民’的头条吗?”
四目相对。
良久,沈昼收回那压迫感十足的姿态。
他慢条斯理地推了推眼镜,恢复了那种高雅管家的温和模样:
“误会了。”
沈昼收起全息投影,对宴迟露出了一个礼貌得让人背脊发凉的微笑:
“毕竟令弟是联邦的高级将领,为了维护军部的团结,我们在执法前,会优先与他进行沟通。我已经让人给宴少将发去了协助调查函。”
宴迟:“……”
青年脸上的笑容消失,眉头微微皱起,露出了一副极其头疼的表情。
“……啧。”
宴迟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试图跟这位长得很斯文的长官打个商量:
“长官,真的,咱们商量一下。能私了吗?”
刚才还满是嚣张的青年,此刻一脸真诚地谈起了生意:“我赔钱,十倍?能不能把那条家属通知撤回来?宴行舟最近更年期,他念叨起来真的很烦。”
沈昼面无表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无情打破他的幻想:
“抱歉,宴先生。刚才您也教育过我了,我们宇宙舰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