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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热切得令人发指。
作为帝国皇室这棵枯树上仅存的独苗,帝国残党恨不得供他当神,问题是……神有很多种,他怎么看都像是殉的那种。
客厅里的空气有些稀薄,主要是这群加起来几千岁的遗老们,肺活量太好。
他们此时正声泪俱下地控诉着大冥亡国的悲剧,从先帝的音容笑貌讲到帝国的辉煌过往,铺垫了足足半小时,终于图穷匕见,把话题拐到了那个神圣的数字上:三百万。
“殿下啊!若是没有这笔安家费,帝国的脊梁就要断了啊!”
明渊仲坐在沙发上,甚至想给他们众筹个奥斯卡终身成就奖。
帝国的脊梁断不断,他不知道,但他早知道,如果再继续这样做慈善,他的粮,大概是要断的。
服了!大冥亡了五年了,遗老们还在上门要饭。
“殿下,您难道忍心看着我们这些忠心耿耿的老人,一把年纪了还流落街头,不得不去和联邦的平民抢合成淀粉吃吗?”
明渊仲听的只想笑,忠心,那可太忠心了!
回顾一下原主那个冤大头:每年三百万的安家费,九成以上养着这群废物。结果呢?原主被联邦法院带走喝茶的时候,这帮遗老最大的动作就是——哭,哭得震天响,哭得比专业哭丧团队还敬业。
日日哭,夜夜哭,等到原主真的凉了,葬礼席一开,他们还能化悲痛为食欲,含泪吃席。
明渊仲可没兴趣惯着这些吃席第一名的废物,他现在的耐心,比他的银行卡余额还少。
他眼皮微掀,扫过全场,尝试为一堆不可回收垃圾做分类:
“诸位爱卿,大冥亡国都五年了,这个冷知识很难消化吗?”
“诸位爱卿就不能学会独立生存嘛?”
当即有遗老摆出不可置信的摸样:“殿下,我们可是为大冥鞠躬尽瘁过的!没有我们,哪来的帝国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