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向东放柔了语调:“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在沪市一并给你捎回来。”
褚云袖垂了垂眼睫,略一思忖,轻轻摇了摇头。她在这边倒也不缺什么东西。转瞬便想起林晚舟前不久寄来的信件,信里提起蔡桂珍前段时间生病住院,自己远在这边,隔着千山万水,什么忙都帮不上,心里一直记挂。
“我倒没什么要的。”她抬眼看向郑向东,语气带着几分恳切,“若是你方便,能不能抽空帮我去探望一个长辈。她前段时间生了场病,我想知道现在恢复的如何了。”
郑向东闻言当即颔首应下。“你把地址给我。你放心,我到沪市之后,一定抽时间上门去看望,把她的身体情况打听清楚,回来一五一十讲给你听。”昏暗的暮色透过窗户落进屋内,将二人的轮廓晕染得柔和。
褚云袖心头松了一截,悬着的一桩心事总算有了着落。她弯了弯眉眼,轻声道谢:“那就麻烦你了。”
郑向东定定凝着她,宽厚的手掌虚悬在半空,克制着想要再拉住她手腕的念头,只低声叮嘱:“夜里风凉,回去路上慢些走,注意安全。”
“嗯,明天出院我来送你。”褚云袖挥了挥手,就离开了。
次日清晨,褚云袖一早便按着惯例,先去了老领导的病房查房。仔细诊脉、查看气色状态后,见老人精神矍铄,胃口也好,各项体征都平稳向好,心底踏实不少,便和柳主任等人退出病房。
她又和柳主任报备了一声,先不回科室了,径直转身往外科病房走去,打算送一送今日出院的郑向东。
刚走到外科走廊,便迎面遇上查房结束的肖国宇。
肖国宇看见她,笑着停下脚步,随口寒暄:“小褚是来送郑团长的吧?他身体素质是真不错,恢复得比绝大多数伤员都好,拆线之后基本无碍,完全不耽误正常工作。”
话音落下,他像是想起什么,顿了顿,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对了,昨天有人瞧见周处长往郑团长病房去了,两人在屋里待了好一会儿,我还纳闷呢,他俩按理说是互不相识的。”
褚云袖脚步倏然一顿,眼底掠过一抹明显的诧异。
周遇礼去找郑向东了?
她细细转念一想,瞬间便洞悉了对方的心思,心口莫名泛起一阵反感。周遇礼这人看着温文尔雅,端得一副端正体面的模样,可私底下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实在太过败人好感。
原本因长相的那点初始好感度,早就没有了。心底对周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