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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一副了然又惋惜的模样:“不是你的类型?我懂了,你就是偏爱周遇礼那种温润斯文的书生款,对不对?”闻言,褚云袖眸色微微一动,唇瓣轻抿,默然没有应声。
支美芳见状,自顾自地开口劝说,语气格外真切:“云袖,我是真心劝你一句。周遇礼看着温和斯文、干净清爽,实则性子温吞拖沓,心思藏得极深,看着专一,实则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半点不踏实。哪里比得上郑团长?说一不二的,行动迅速,我觉得这种人成家比周遇礼靠谱。再说你家那种情况,要是真嫁给周遇礼那样的,亲戚都是这官那官的,日子安生不了。只有郑团长这种农村出来的,才好拿住。”
“我是嫁人,要拿住人干嘛?两个人和和美美就行了。再说,农村亲戚也有可能一堆破事。”褚云袖无心争辩,也不愿再继续纠缠这个越聊越乱的话题。她轻轻敛下眉眼爬上床:“别聊这个了,快午休吧,下午还要坐诊上班。”
话音落下,她伸手利落拉上床帘,一道薄薄的布帘,隔绝了支美芳的视线。狭小的床帘内安静密闭,自成一方小天地。褚云袖静静躺靠在枕头上,闭紧双眼,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郑向东温柔的眉眼、轻柔的触碰,还有那句固执又认真的“我照着改”。满心疑惑与纷乱层层缠绕,反复翻涌,让她心绪不宁,压根没法安心入眠。
支美芳听着床帘内彻底安静下来的动静,也识趣地闭了嘴。她心里透亮,褚云袖此刻心里定然又乱又烦,肯定很是纠结。她乖乖躺回自己的床铺,闭眼歇息,宿舍里终于彻底归于静谧。
短暂的午休转瞬即逝,下午的工作平稳如常。诊室里来来往往的病患大多是常规换药、复查问诊,没有棘手伤情,也没有突发忙乱,一整天过得安稳又踏实。
好在今日她排的是白班,无需夜间值夜,待到下班时间,她收拾好诊疗器械,换下工作服,一身轻松地走出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