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
林晚舟听着这番话,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几步走上前,紧紧拉住褚云袖的手,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心疼:“云袖,你总是这样,明明受了最大的委屈,还要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去替别人着想。江省那么远,条件又艰苦,你一个人孤零零地跑去那里,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我怎么能放心?”两人从学校再到医院工作一直在一起,褚云袖家里的情况林晚舟一清二楚,虽然还有个母亲在,可是这个已经改嫁的母亲还不如没有呢,一心扑在继子女身上,对云袖一点母爱都没有。
她吸了吸鼻子,眼神变得异常坚定,用力握了握褚云袖的手:“不行,我不让你一个人去!我也打申请,咱们一起去江省。反正在哪里都是治病救人?只要咱们俩在一起,去哪里都不怕。”
褚云袖心里一暖,反握住好友的手,轻轻摇了摇头,柔声劝道:“晚舟,你别犯傻。我知道你对我好,但你不能跟我走。你有疼爱你的父母,还有哥哥,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在沪市,多不容易啊。你要是为了我去了江省,以后爸妈有个头疼脑热的,或者家里有什么急事,你隔着千山万水的,连赶回来尽孝都来不及。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看着林晚舟还要开口反驳,褚云袖笑着打断了她,语气轻松了几分:“你想想咱们那些同学,有几个能这么幸运一毕业就离家人很近的,天南海北,有些人可能好几年都见不到家人的面。再说了,不管到哪里,都不影响咱们的朋友情谊呀。咱们可以常写信,我有空也会回来看你的。而且——”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凑到林晚舟耳边,调皮地眨了眨眼:“你得留下来当我的‘眼线’呀。刘义安那个人,以后日子肯定过得鸡飞狗跳的。你要是不在沪市,他闹出什么笑话来,谁第一时间告诉我?有人定期给我汇报这种生活的乐子,也算是我远在江省的一大慰藉了,你说是不是?”
林晚舟被她的话逗得破涕为笑,抬手轻轻捶了她一下:“你就知道拿我寻开心!我都替你难过得要命了,你还想着看热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心里也明白,云袖是为自己着想。她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留下来。但你到了江省,必须三天……不,五天给我写一封信!报平安!”
“遵命,我的大小姐!”褚云袖笑着敬了个礼,窗外的夜风吹起两人的发丝,在这静谧的夜晚,两颗心靠得更近了。
然而,看着林晚舟毫无防备的笑脸,褚云袖眼底深处却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她清楚地记得,在原本的剧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