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云袖听着这番话,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她轻笑一声,声音清冷如冰珠落玉盘:“多好?我怎么发现不了一点我有啥好处,得好处的不是你和你的家人吗?刘义安,你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我的东西,倒成了你做人情的工具?”
刘义安敏锐地察觉到了褚云袖话语中那股毫不掩饰的讥讽,心头猛地一跳。他连忙收敛了刚才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换上一副急切又诚恳的模样解释道:“云袖,你别误会!我当然知道这两个指标是你的,怎么可能白要你的?我是想……咱们算买卖!这两份工作就算是我跟你买的!”
说到这里,他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语气愈发笃定起来:“你放心,我现在手里虽然紧,但等以后发了津贴,或者咱们结了婚手头宽裕了,我肯定一分不少地把钱补给你!”
褚云袖听完这番话,眼底的寒意更甚,简直要被这个男人的无耻气笑了。她微微歪着头,用一种看稀有动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刘义安,慢悠悠地开口:“刘义安,你可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啊。空手套白狼的本事,倒是让你练得炉火纯青。”
她往前逼近一步,逼视着刘义安躲闪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你说等结婚后有钱了给我?那我倒要问问你,咱们要是真结了婚,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我的钱还是我的钱,夫妻财产共有,懂不懂?到时候你拿‘我的钱’来买‘我的东西’,左手倒右手,这不就是自己给自己钱吗?算怎么回事?合着绕了一大圈,我不仅要把爷爷留下的指标拱手送人,还得看着你拿我家的钱去填你那个无底洞似的家,最后还要谢谢你‘赏脸’跟我做这笔生意?”
刘义安见褚云袖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并没有当场一口回绝,反而把账算得这么细,心里不由得暗自窃喜。他以为褚云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