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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瞬间红了,拿衣角抹了抹眼角:“娘哪知道啊。这一年多,梅花天天往咱家跑,婶子长、婶子短的,比你弟媳妇还勤快。人家女娃子图啥,还不是图你。尤其是这段日子,梅花死心眼,在家念叨你,饭吃不进,觉睡不安,人都瘦脱了相。沈家和娘看着心疼,托人打听才知道你在这边当官了,想着赶紧把人带过来把事儿办了,娘心里才踏实。”
她伸手拽住刘义安的胳膊,掌心全是汗:“安子,梅花可是从小订下的娃娃亲,你不能负了她。沈家当年救过你爹的命,那是恩人。那个褚医生再好,也是后来的,梅花才是你的原配!”
刘义安叹了口气,喉结滚动了一下。当年沈父确实救过父亲一命,否则两家也不会定下这门亲。可眼下局势不同,褚云袖才是他在沪市立足的关键。
“娘,您放心,我会安顿好梅花的。”刘义安抽出手,拍了拍母亲的肩膀,“只是结婚的对象,肯定是褚云袖。等证领了,咱们就把爹和二弟一家接进城,一家人聚在一块儿。云袖那边,我有办法哄。梅花先在这儿陪您住着,过段时间我再安排。”
“接进来?咋接?没房没地的,你二弟一家也不能跟着你吃闲饭吧?那可是盲流。”刘老太太眉头拧成疙瘩,担忧地搓着手。
刘义安皱了皱眉,身子前倾,压低声音道:“娘,别慌,我都想好了。云袖爷爷是因公牺牲,纺织厂那边留了两个工作岗位给云袖,到时候给二弟一个,再补偿梅花一个。房子的事,褚家有现成的院子。我和云袖住部队家属院,你们和二弟一家就住褚家那房子。总比在老家地里刨食强。”
他停住话头,神色严肃起来:“娘,这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