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云袖!”林晚舟嗓门又亮又脆,像把铁勺敲在搪瓷缸上,“我义诊一回来就给你带来苹果了。”
一眼看到屋里两人,整个人就变了脸。“你俩来干嘛?”林晚舟眼神像淬了火的刀锋,扫过刘义安和沈梅花,“黑心肝的。”
没人答。刘义安和沈梅花是不知道咋回答,褚云袖是从原身记忆里扒拉出来这人的相关剧情。林晚舟,原身读书时的同学,毕业后两人一起来了沪市军区医院,很是向着原身,不过上一世原身和刘义安结婚后,林晚舟就支援去了江省,后面直到原身去世,两人都再也没有联系过。
这性子?褚云袖露出了醒来后的第一个笑容,她喜欢。
这边林晚舟把苹果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一边冷笑,一把扯下自己脖子上的听诊器,又狠狠摔在床头柜上。
金属撞击声清脆刺耳。
“刘义安,你他妈是军人,不是菜市场卖豆腐的,还玩什么‘我有苦衷’那一套?”她声音陡然拔高,字字砸在墙上,“你要是真心疼云袖,就不该在她还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带着你的娃娃亲对象在这儿演戏,逼谁呢?”
她猛地转头,盯着沈梅花,一字一顿:
“赶紧滚,云袖被人弄下楼梯,没有报公安抓你就算仁慈了,还跑上门来堵心。糊涂东西,要不要你是刘义安的事,你堵着云袖干嘛?”
沈梅花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眼泪却再也流不出来了。
林晚舟不给两人喘息的机会,一把拽过沈梅花,又对着刘义安,“还不出去?”
刘义安看向褚云袖,见她不吭声,知道今天有林晚舟在,事情是商量不了了。状似宠溺的说:“云袖,我先去安顿下我娘,晚点再来陪你。”
然后就大步阔行的走了,都不瞅一眼落在后面的沈梅花。沈梅花只能自己咬着嘴唇,小跑似的跟了上去。
等两人都走了,林晚舟在俯身抓着褚云袖的手安慰道:“没事了,你好好休息,现在啥也不要想,他家那点破事都交给刘义安去处理,大不了这婚不结了。”
褚云袖垂眸,看着自己被林晚舟紧紧握住的手。
那手,粗糙、温暖,带着些含着消毒水的药味。
她终于,轻轻回握。
然后,缓缓抬起眼,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不用担心,老师不是说过吗,人这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