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意外就这么出了,刘义安老家的娃娃亲对象沈梅花重生了。上一世她嫌弃刘义安去参军打仗卖命,跟了老家县城家具厂的工人,但过得不好,老公家暴,婆家刻薄,没熬几年就死了,临死时才听说刘义安没有死在战场上,而是发达了,当了军官,娶了医生太太,有权有势生活顺遂。这不刚一重生,她一边哄着刘母,一边打听着刘义安的情况,等知道刘义安在沪市的部队情况,马上就撺掇着刘义安的母亲找来了,因为嫁给刘义安,是她能想到的最好出路了。
一到部队,沈梅花就知道刘义安打算和褚云袖结婚了,那肯定不行啊,她直接找来了原身工作的医院,跪在了她面前,原身满头雾水躲的时候,一不下心踩空就掉下了楼梯,再醒来,就成了平行空间70年后穿越来的知名外科医生褚云袖。
褚云袖辛辛苦苦从一名医学生,再到主治医师,用了近十几年的时间,好不容易成了知名三甲医院肝胆外科的主刀医生,几乎每周都在完成着业内公认难度最高、风险最大的手术之一——肝脏移植,这次是据理力争并以辞职相威胁,才和院长申请到了休假,当天收拾好行李就坐飞机飞到Arch.deColón,准备在远离喧嚣的南美大陆,好好欣赏“活的生物进化博物馆”,谁知道却在潜水时发生意外,穿成了书里的纸片人。可能多年从医的经历,稀奇古怪的人和事见多了,褚云袖这会已经开始平静的观察了。
结合刚才听到的、看到的,褚云袖已经知道现在是书里的哪个环节了。
褚云袖的嘴角,终于极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
不是笑。
是刀锋出鞘前,那声几乎听不见的“铮”。
“你推我?”她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她顿了顿,目光缓缓上移,直视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
沈梅花的抽噎猛地一滞,断了。一颗泪珠悬在睫毛尖,颤巍巍的,迟迟不肯落。
撞上那道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