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主任听见满屋子的夸赞声,目光立刻落在褚云袖手中的膏药上,满心好奇。
他干外科十几年,经手的外伤药膏数不胜数,从没见过见效这么快的,当即上前追问:“小褚,这膏药是你自己调配的方子?”
褚云袖回答得干脆利落:“是古籍上的老方子。这边寒湿偏重,战士外伤愈合后大多会留后遗症,我微调了几味药的配比,专门治战后旧伤、阴雨天反复疼痛。”
肖主任接过两贴膏药反复翻看,越看越是激动。
这个年代医疗条件有限,部队战伤、百姓跌打风湿,一直没有对症的特效药。每到换季降温,不少人常年受旧伤病痛折磨。这方子只要效果稳定,实用价值极高。
“太好了!”肖主任语气振奋,“我送两贴去哈市药厂实验室,做全套的药性、安全、药效检测。只要数据达标,我们立刻申请批量投产,可以吗?这药膏方子的主人,还是你。”
他正视褚云袖,态度格外郑重:“这方子一旦量产,前线官兵和普通百姓都能受益,是实打实的惠民好事。”
褚云袖原本只是想帮伤员缓解病痛,没考虑过量产落地,闻言爽快应下:“没问题,您尽管拿去检测。能帮到更多人,这方子才算真正发挥了作用。”
肖主任小心翼翼收好膏药,嘴里不停盘算对接流程,一刻都不愿耽搁。
褚云袖和郑向东又陪伤员、家属闲谈许久,细致交代换药、养护、忌口的各项细节,再三叮嘱他们安心养伤,部队会妥善处置所有后续事宜。
家属都是淳朴的乡里人,见两人尽心尽责,一遍遍诚恳道谢。
确认几人伤势已经稳定,有人悉心照料,两人轻手带上门,走出住院楼。
楼外冷风扑面而来,午后阳光寡淡无力,没有一丝暖意。
郑向东望向城郊的方向,神色骤然沉凝:“傍晚黑子的家属到站,我带两名战士去接人。”
屋里刚缓和过来的暖意,瞬间散尽。活着的人能够养伤复原回归安稳生活,黑子永远留在了过去。他的家人,只剩一纸烈士证明,和满心满眼散不去的悲痛。
褚云袖胸口发堵,点头应下:“我跟你一起去,如果他媳妇来的话,有女的在好一点。”
郑向东看了她一眼,抬手轻拍她的肩头,低声应道:“好。”
两人原路返回招待所,一路无话。秋风扫过树梢,声响压抑又沉闷。
回到房间,褚云袖烧好开水,倒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