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媳妇是他自己处的对象,家就在隔壁李家村,家里世代做木活的,手艺人家里规矩正,踏实本分,就是不会巴结长辈,所以一直不得爹娘的欢心。”
几句家常说完,屋里彻底静了下来。褚云袖连日坐车赶路,颠颠簸簸折腾了一路,身心早就疲惫到了极点。听着身边人沉稳的呼吸声,感受着温热踏实的土炕暖意,眼皮越来越沉,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呼吸均匀绵长。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泛青,村口的大喇叭就咿咿呀呀响了起来,伴着家家户户拉风箱、劈柴火的动静,把整个村子从睡梦里拽了出来。
褚云袖是被灶间的烟火气熏醒的,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玉米香和柴火味。她睁眼时,窗外的霜气还没散尽,窗纸透着一层薄薄的白雾,屋里炕温依旧暖和,一点不冻人。
两人起身简单穿戴整齐走出东屋,李盼盼早早就忙活上了早饭。灶上铁锅咕嘟咕嘟滚着,一锅实打实的玉米大碴子粥熬得稠糯油亮,锅里还贴了一圈金黄的玉米面大饼子,锅边溜出一圈脆脆的锅巴,香气扑鼻。案板上摆着一碟腌得透亮的萝卜条、一碟酱芥菜、一碟炒鸡蛋,都是秋冬储下的家常咸菜,干净利落。
郑向南已经扫完院子,手里拎着一把柴禾,见两人出来,憨厚地笑了笑。
一家人围着小木桌安安稳稳吃了顿热乎早饭。吃完饭,褚云袖想要搭手帮着收拾碗筷,李盼盼赶忙拒绝了。
收拾妥当,郑向东开口跟老三两口子说道:“今天我打算骑自行车去一趟镇上,买点东西。下午还要去族里几位长辈家串串门,回来一趟,礼数不能缺。”
郑向南点点头:“该去的,村里长辈都看重这个,别让人挑理。车子要是不好骑,我帮你拾掇拾掇。”
“不用,车子没问题。”郑向东应声。
夫妻俩没多耽搁,辞别老三两口子,顺着村道往老宅走,打算先回老宅取自行车,再动身去镇上。
可刚踏进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