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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脸回公司。
傅衍之记得给桂姨发消息,却忽略了桂姨没有回复。
顾文廷带人直接到了会所,会所是朋友开的。
老式四合院,天井中央挖了池子,池子里养了几条锦鲤,丹顶、绯写、秋翠、山吹黄金……
按顾文廷说就是瞎讲究,不如扔进去几条泥鳅,捞出来炸了吃比什么都强。
池子边还种了棵金桂,老板自家祖宅挪过来的,每年八九月份能把人香迷糊。
傅衍之陪着喝了半场,客人正在兴头上要再换地方喝几杯,他借口加菜给顾文廷塞了张卡,让他安排。
“脏活累活都安排我,你倒回家享受老婆孩子热炕头?”顾文廷站在窗边吹风,歪着脑袋瞥他。
傅衍之早脱了外套,衬衫扣子解开了最上面两颗。酒意让男人眼底染上层薄红,整个人不如白天规整,却多了几分不羁恣意在里头。
他沉沉笑了两声,碎发落在额前,随风飘动。
“明天早上九点一个会、十点一个视频会、十一点还有会,要不换你去?”
顾文廷抖了抖肩,转向站在身后不吭声的汪秘。
两人的话汪秘听了个大概,特意打开手机检查日程表,确定明天只有下午两点半的会议。
汪秘脑筋转得飞快,点点头,“没错,顾总您要参加的话,我给您发会议邀请。”
想回家就直说!
“别介!”顾文廷扭头回包厢,“走吧走吧,明天上午我不去公司,记得让雯姐给我算全勤。”
走出会所,汪秘等在车旁,拿着傅衍之的外套和手机。
见傅衍之过来,帮他拉开了车门。
汪秘把手机交还给傅衍之,傅衍之掌根抵着额头,没接。
汪秘猜到是怎么一回事,傅衍之平时几乎不抽烟,但今天这位客人至少抽了半盒,熏得人吃饭都没胃口。
他只好转述消息。
“傅总,一个小时前有条消息,桂姨说她家里出事,想请两天假。”
车窗被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