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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桂姨电话的时候,连理正跟任岁岁在宿舍打游戏。
桂姨女儿在学校体育课上摔伤,给傅衍之发消息他没回,只能跟连理请假。
家里不止一个阿姨,桂姨负责一日三餐,连理没多想就同意了,让她路上小心。
桂姨提醒连理傅衍之说晚上回家吃饭,要给她推几家常合作的私厨。
连理手机开的公放,任岁岁听到后,戳了戳她的侧腰。
“有事?”连理捂住话筒。
任岁岁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不就是做顿家常饭吗?你会做你上啊!”
“我?”她指了指自己,跟桂姨相比,她的厨艺停留在吃不死人阶段。
任岁岁挑眉,表情透着恨铁不成钢的恨意,“你不是有事求他,送礼显生分,总不能干巴巴开口吧?”
有点道理……连理被任岁岁说动了。
即便她学会做饭的契机并不值得怀念。
七岁那年,连译查出癌症。
化疗折腾人,吃什么吐什么,到最后保姆送来的饭菜大多进了垃圾桶。
连理白天哭、夜里也哭,不懂为什么爸爸不吃饭,不懂爸爸怎么变得那么瘦。明明在以前,她煎焦的鸡蛋爸爸都能吃干净。
菜都是现成的,任岁岁送她到楼下,最后连理独自一人回到家。
本想请任岁岁上来坐坐,但她在这套房子里只是客人,短暂借住而已。
任岁岁发现她表情不对,猜出点苗头,反而安慰她说自己空手上门太失礼,等下次提着礼物再来拜访。
回家后,连理估摸着时间先炖上汤。
厨房一溜儿进口厨具,菜刀格外锋利,一不留神,手指划了两条小口子,她拿防水创可贴简单裹了一下又去处理别的菜。
期间有阿姨要帮她,她拒绝了。
做个三菜一汤都要偷懒,万一被傅衍之知道,对她原本就不高的印象分肯定又要扣。
不过她的印象分应该早被扣光了,毕竟婚礼上认错新郎的新娘,全世界怕是仅她一个。
将菜准备得七七八八,只剩两道快手小炒,连理准备等傅衍之到家再下锅。
打扫卫生的阿姨六点下班,家里霎时静了下来。
早上起太早,中午又没补觉,连理等阿姨一走,干脆往沙发上一栽。
睡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