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之吃得快,动作却斯文,室内采光极佳,初晨阳光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秀色可餐。
连理脑子里倏尔蹦出四个字,随即伤感起来。
如果她拉着外人说,虽然她老公帅气多金、出手大方,说不准还有腹肌,但她一点也不想结婚,怕是不出三天小红书该研究出一门“理学”。
她悄悄瞥傅衍之,他快吃完了,她仍没找到合适机会开口。自以为傅衍之注意不到她的小动作,却在抬头偷瞄时被当事人抓了个正着。
“有事吗?”傅衍之放下勺子,直直望向她。
连理忙否认:“没有。”声音怯怯的,像课堂上开小差被抓住。
傅衍之笃定,她跟教导主任说话是同一个腔调。
“项链不喜欢?”他打量几秒后陡然发问。
“没有,我很喜欢。”连理察觉到他的目光,摸了下空荡荡的脖子,讪讪道:“不太日常,试戴了一下就取下来了。等……正式一点的场合再戴吧。”
钱打水漂尚且要听个响,更何况是送礼?要是傅衍之认定她对礼物不满意,只会给她自己徒增事端。
至于她对合金材质过敏……傅衍之压根不需要知道。
饭后傅衍之去公司,临出门前交代桂姨他晚上回来吃。
桂姨冲连理笑,她纯当理解不了个中深意。
人回自己家吃饭,跟她有什么关系?
傅衍之走后,桂姨带连理参观婚房——五室的格局被改成两间卧室加活动室,两间卧室都是套房,自带书房和卫生间。
如果改成在各自卧室吃饭,傅衍之愿意屈尊坐保姆电梯,两人完全能实现同一屋檐互不认识的生活。
未来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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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衍之下楼时收到了樊景虹的消息,喊他月底去连家吃饭。想起方才餐桌上连理的欲言又止,怕是跟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真费劲,傅衍之露出嘲弄的笑容,还以为多大的官司,跟有把刀架她脖子上似的。
回复樊景虹后,傅衍之意识到自己没加连理微信。
一秒后,手机屏被摁灭。
比起他转达消息,他更好奇,连理要忍多久才会主动开口。
司机和汪秘在车库,接到傅衍之后,开车驶往风途总部大楼。
汪秘把日程表调出来,给傅衍之汇报今天的会议议题。
“傅总,今天上午会上过JAMbox的收购案,下午约了林总碰面。另外,”汪秘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