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大喇喇举旗谋反与世为敌,等着外孙禅位这条路多么的顺畅且安稳啊!
既然父亲想要利用她来达成目的,那么她为什么不能顺势而为,反而利用父亲来为自己达成目的呢?
如此一来,韩顺娘未尝不能成为她的爪牙:“顺娘,你在宫中也打熬多年,想来本事心智都是够的。司宫令年岁也上来了,不若我求陛下放司宫令归家荣阳,提你来做司宫令,替我掌管这整个后宫事务,可行?”
培养自己的心腹人手当然是要做的,但这不妨碍她先把别人培养好的拿来用一用。
“殿下……多谢殿下厚爱,微臣定不负娘娘信重,必殚精竭虑为您效命!”
韩顺娘没想到皇后居然如此舍得,居然要将自己提到司宫令的位置上,替她掌管后宫,这比嘴里说一万遍信任更要来得动人。
她有些失措地咽了咽口水,这段时间接触下来,也算是看得分明了,眼前这位那是眼明心亮,有城府有心机有手腕,根本就不是严先生所说的天真无知好摆弄的大小姐。
要不然,早在接到秘药的当天,她就想办法给皇后服下了,何苦将这么一个烫手山芋攥在怀里,迟迟不敢动作呢。
怕什么来什么,还未等她回答,就听到皇后悦耳的声音追了过来,说:“既如此,你负责处理宫中事务,我负责陪王伴驾得蒙圣宠。至于什么时候有孕,也得看天意,若是人力干涉恐有伤天和,顺娘你觉得呢?”
皇后知道了!
韩顺娘扔下木槌,噗通跪了下来,额头紧紧抵着手背,冷汗几乎打湿了后背衣裳。
她脑子里疯狂回忆自己这些日子的行踪,尤其是与严先生派来的人接头传信那天,恨不能从睡醒那一刻开始回忆。
可以确定,没有出纰漏。
能在这后宫中潜伏十多年,韩顺娘绝不是泛泛之辈,她可以肯定自己这里没有出纰漏。
霍湘是猜的。
从九岁开始,她钻研最多的人就是父亲,而严先生作为父亲的左膀右臂心腹谋臣,自然也在她钻研揣摩之列。
以这二人的行事作风,再结合韩顺娘最近不着痕迹撺掇她寻个专精孕产的太医来请脉,她便言辞模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