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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让他更为情动喜爱了。”
霍湘是个好学生。
当上官昉一把抱起她走进内室,将她放在床上时,她连忙伸出手抓住了对方的衣襟,却又赶忙放开。
这一举动很好的取悦到了上官昉,他俯下身,贴在霍湘的耳边轻声笑问:“满满舍不得与我分开片刻吗?”
“才,才没有。我刚刚是怕你摔着我。”
说这话的时候,她半侧着脸一副羞恼的模样,让上官昉格外熟悉。
但此时,她唇瓣上蒙着一层润泽的水光,衣襟敞开露出胸口大片雪白肌肤,软软地陷在床褥里曲线起伏动人,睨过来的眼神里荡漾着勾人心弦的春意。
这是从前他未曾见过的一面。
如此的惊心动魄。
以至于血液躁动到他的心口都酥麻发痒。
上官昉忍不住低喘着避开了视线,不敢再看。
他摸了摸霍湘的鬓发,低声道:“我不是要扔下你,是要去洗漱更衣,你且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好。”
上官昉起身去了外殿,怀墨正在那儿等着。
“药呢?”
“陛下……”
怀墨跪了下来,再次尝试着劝谏:“陛下,那药物过于伤身,还请陛下三思!”
“呵,三思,朕还能思些什么出来?”
上官昉看着自己在烛光下依旧显得有些苍白枯瘦的双手,他还未吃饭就开始吃药,几乎是毫不间断的吃了二十年,身子早已衰败到千疮百孔。尤其是这一趟去邺京遇了那么多事,大病一场伤及心脉,太医院和怀墨给出的结论是,若是放宽心怀静心颐养,尚有五年寿数。